医师网-《医师报》官网

医生父母的爱情

时间:2018-04-10 15:59来源:医师报 作者:美国凯撒集团全科医生 刘岩
去年,我在《医师报》发表了一篇文章,美国加州蓝盾医保公司原副总裁邓乔健先生将报纸从中国带给了我。我将报纸拿回家,没想到我的父母像当年阅读他们那个年代的《参考消息》一样,逐个版面仔细阅读《医师报》,还不时赞叹——喜欢《医师报》这样既具有综合性又很接地气的报道。

去年,我在《医师报》发表了一篇文章,美国加州蓝盾医保公司原副总裁邓乔健先生将报纸从中国带给了我。我将报纸拿回家,没想到我的父母像当年阅读他们那个年代的《参考消息》一样,逐个版面仔细阅读《医师报》,还不时赞叹——喜欢《医师报》这样既具有综合性又很接地气的报道。

blob.png


blob.png


blob.png

刘岩父母正在认真阅读《医师报》


希望用笔记录下父母为医者世界做出的奋斗

爸爸和妈妈将我带进了医学领域,我为自己是医生的孩子感到自豪,也为自己能够从事医生工作感到骄傲。虽然这个职业并不能使我成为富翁,但却给予了我无限充实的精神世界。我想用笔记录下这样丰富的医者世界, 也记录下我的父母曾经为此做出的努力和奋斗。

记忆中,小时候,家里没有电话,爸爸每次被叫去做急诊手术,都是救护车开到家门口,将爸爸接走。而我,经常一个午夜醒来之后,就不知爸爸的去向。我走上从医之路,主要是妈妈的引导。曾经高中成绩优异的我,尤其是数理化和计算机成绩突出,一直期望自己做一名宇航设计师。但妈妈一心想让我成为一名医生。

最终,我和爸爸一样,也去了中国医科大学读大学。毕业后继续读研,接受了进一步的深造。在美国,我考取了行医执照。 最近的十多年,爸爸妈妈终于退休了。爸爸的眼睛和体力,不允许他再做很大的手术。父母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西雅图与我相伴。我的邻居们知道他们也是医生,都尊称他们为Dr. Liu。甚至有一次,父亲突发脑出血在急诊住院,医院的医生、护士们也尊称他为Dr. Liu。

这让他们充分体验到美国对于医生这个职业的尊重,虽然医生的职业并不是最有权势,也非赚钱最多。

在美国行医十余年来,我每天都早出晚归地工作,不停地学习考试,时间不够用,就把病历、资料带回家整理,爸爸妈妈感触良多——常说美国的医生真是太辛苦。也希望国内的青年医师也能够有精力和财力获取严格的培训。

如今,我在美国也有了一个小小的幸福之家。我与我的先生已经达成共识,我的女儿将来也要从医学院毕业,就选在斯坦福吧,因为离西雅图最近。


那年,我成为了“高音”

我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,从父母到我的叔叔阿姨,都是医学院毕业的医师。有时候突发奇想,如果我们合作,完全可以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医院。他们是各科室的领军人物,几乎包罗所有的科室医生,连护士长都有。

也许,生活才是最好的戏剧。我的爸爸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,我也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 。爸爸是四十七期,我是七十四期。我的妈妈也是医生,她和爸爸曾是青梅竹马的邻居。

爸爸毕业后分配到北京的总政,作为品学兼优的学生被分配支援西藏。从此,爸爸穿上了军装,成为了一名外科军医。妈妈为了爱情,也随着爸爸远走西藏,成为了军营将军的保健工作者。因为他们在西藏的工作地点相距较远,只能通过军用电话连线沟通。虽然每次互称同志,但接线员还是知道了他们的故事,常开玩笑说,你们可以说一些悄悄话。

听说,在我很小的时候,也许是4至7个月时,爸爸妈妈为了体现他们爱情誓言,决定在一起值夜班,以便在最大的范围内增加他们相聚相守的时间。我的婴儿房就是妈妈的值班室。爸爸的外科值班室就在楼下。

可是,上帝却给了这对恩爱的夫妇一个真正的考验。首先,爸爸有一个紧急的胃穿孔手术,紧接着是阑尾炎手术。妈妈被拉入一个采血和配血工作。当时没有任何仪器,妈妈也没有助手。一切全靠人工。我,独自睡在了值班室。

突然,电话铃声大作,我的肚子很饿,尿布很湿,于是我顽强地想去寻觅舒适的地方,最终在椅子中间的缝隙中掉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。顿时,一阵惨烈的哭声惊动了整个2层楼。

他们再也没有一起值班了,手术室的护士长建议爸爸,可以背着我去完成手术。

我从此被在医院的医护人员戏称为“高音”。这个绰号一直没有自生自灭,我的女儿已经2岁了,回国回到爸妈的一员仍被称作“高音的女儿”。庆幸的是,我仍然顽强地成长起来了,我的颅脑外伤也在降低,但是没有成为零。


blob.png


blob.png

刘岩父母及全家的珍贵老照片



【附】作者简介:

刘岩: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,毕业后在北京朝阳医院工作,后赴美在休士顿医学中心学习。现为美国凯撒医疗集团全科医生,任凯撒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委员。兼任美国家庭医生协会救援、北美华医联盟教育委员会会员、华州华裔医生协会副会长。


(责任编辑:宗俊琳)

分享到:
发表评论
用户名:
热门评论